西方內戰爆發了


英國倫敦大火,爆發連串恐怖襲擊。這一次輪到白人開着一輛白色小貨車,揀選了倫敦北部一座清真寺,午夜時分在祈禱完畢時,衝上行人路,又撞死三數人,傷者十數。

此一襲擊並非恐怖主義,而是倫敦白人出於保國衞國的報復。以子之矛攻子之盾,英國傳媒在報道這宗報復行動時,網絡都不准留言,因為一旦開放留言,一定有大量愛國的英國人拍手歡呼,讚揚反擊的那三個英國人是愛國衞士。

但這次英國的伊斯蘭社區卻第一批出來,憤怒譴責襲擊。他們很傻。以往多宗伊斯蘭國恐怖襲擊爆發時,從來不見這些少數族裔第一時間彈出,譴責恐怖。一旦自己的文化產業遇襲,即刻出來擺出正義化身。

英國人和歐洲白人都不是白癡。他們平時不說話,因為「政治正確」的紅色恐怖,不代表他們對於阿拉伯裔少數族羣亂搬龍門的陋習可以容忍。

我一早說過:無限收容外來異族移民,必然構成內戰,在本國埋藏計時炸彈。德國女總理默克爾夫人突然失心瘋,收容一百一十萬敘利亞伊拉克地中海難民,像廣東話說的「人蠢冇藥醫」,為德國埋下了政治炸彈。

德國人似乎嫌國內的伊斯蘭難民太少,但一海之隔的英國,已經有超過三百萬。連番的汽車衝路襲擊,冤冤相報,說明無論政府如何加強電腦監控、加強警力、加強國家安全的追蹤,防範這種野狗式的襲擊,全無作用。

一九六七年的左派暴動,英國香港政府情報準備,了解得一清二楚。因為五十年代以來,英國情報機構已經有一種截聽室內固網電話的電子車,在四層樓宇下的街道慢慢駛過,就可以偵察得屋內平時沒有通話、擱置着的固網電話。由於電子技術佔先,香港前英治政府鎮壓暴亂、捕捉恐怖分子,迅速回復社會安定,令香港平穩進入七十年代的繁榮,贏得市民和文明世界的讚賞。

但今日伊斯蘭國的恐怖主義進入了全新階段。即使俄國炸死了伊斯蘭國的頭目,但花果山走了一個孫大聖,成千上萬的徒子徒孫還在繼續執行齊天大聖的遺志。恐怖主義的網絡洗腦,又像孫悟空拔出一把毫毛,一吹可以吹成千千萬萬小猢猻的化身。英美和西方國家養毒為患。許多在本土出身的阿拉伯巴基斯坦裔「英國公民」,母語是英語,產生對英國和西方的仇恨,不下於在中東作戰的伊斯蘭國同胞。

為什麼?因為無論再「大愛包容」的白人左派分子,一樣是種族主義者。荷李活每次都聲討特朗普、拍電影吹捧黑人,你問問少數三兩個在荷李活工作掙扎過的台灣導演,他們的上位之路,成敗之間得到的機會,是否與白人,特別是猶太人如史提芬史匹堡相同?

西方左派政府上台懂得裝飾,例如在內閣任命一兩個非核心官員,讓少數族裔出任,以示「文化多元」理想得以實踐,但絕對不會讓有色人種沾到真正的權力。奧巴馬也只是半個黑人。奧巴馬之後,真正的黑人腦科醫生精英卡遜就代表不了共和黨出線。「政治正確」在西方,就像三十年代共產主義思想蔓延,是一個大騙局,信我者死,但有許多思想幼稚的人卻相信。

冤冤相報,西方的內戰已經開始。愛國的英國本土勇武人士也照辦煮碗,用汽車來報復。這樣下去當然無了期,直到歐洲和英國懂得截止收容難民並徹底扭轉移民政策為止。但以這批傻人的智商,這一天絕不會到來。

西方內戰爆發了